•   家门口的Jack in the Box,来南加州之前不知道这是家fast food连锁店,后来去wiki一查原来总部就在San Diego,而且追溯起来历史跟UCSD差不多。以前每次带着相机路过的时候,天总是晴得万里无云好没天理,这几周连绵雨后偶然放晴才能抓到云彩。所以说,下过雨才有云彩看。

      套用句歌词,“L’espoir est un plat bien trop vite consommé”,希望是一道太快吃完的菜;除了OK组合把东部群雄一顿狂轰乱炸,今年的NBA全明星周末比想象中的热闹。Obama这道economic stimulus大餐被议会正式通过,不出所料这位万众瞩目的巨星到底还是借来了$787 billion,所以09年无论是买房买车还是孩子上学都有更多的tax credit和Pell Grant补助;其他的健康福利、修路、教育和能源开发都有涉猎。好吧,你长我长大家都长,亲爱的Obama同学到底不是上帝的化身,初步也只能实施这种“用更大的窟窿来补当前的窟窿”政策,于是山姆大叔可怕的国债已经累积到$10.7 trillion。什么概念?孩子们,拿铅笔开始画“零”吧。或者转换一下,美国每一个成人、老人、孩子,人均$36,000。还没算利息呢,今年支出的利息就累计$500 billion,紧追医疗、社安、国防支出之后。根据Yahoo上的文章评论说,未来的一代人、他们的孩子、孩子们的孩子将会面对倍增的税和倍跌的政府及社会服务。

      US不安全,咱们卷铺盖回老家吧。

      上周美国东部Buffalo机场那边发生空难,机上乘客外加地上一RP特烂的同学,50多人全部报销。每次碰到人谈论美国史我都跟他们提同一个冷笑话:知道美国独立战争时波士顿大屠杀(Boston Massacre)死了多少人么?然后伸出五根手指——五个人。不是50万或者5万,只有五个人的“大”屠杀,套用杨丞琳的说法“才五个人啊”。且不说50个人的空难自是引起政府高度注意,另一个跟政治扯上关系的原因是这50个人里不巧有位“911”事件的遗孀。此女远在小布什任政期间就积极协助难后事宜,一周前才作为空难遗孀接受了Obama同学的接见,协助参与讨论未来的反恐事业走向。这位太太坐飞机去buffalo是为了庆祝前夫58岁生日,却到底还是以不同形式成了一对“空难鸳鸯”,而这位前夫当年在世贸大厦98层临死前还在手机里跟妻子深情地说:I love You。

      多么令人讽刺的情人节啊,这算不算一种轮回呢?

    『矫情的老小孩』

      周六周日外带着周一的公休,3日假期每天某水亲爱的爸妈都分别来电致意,准确说是morning call。周六早晨老妈一通电话把某水从被窝里砸醒,从“上周买的小鸡拿出来炖了没?”电话粥一直煲到话题转为“发电邮是先回复再打字还是先打字再回复”,一直煲到我把粉丝和蘑菇都泡好等着炖鸡。周日早晨老爸兴冲冲地电话“孩儿啊,听你说最近政策好,老爸要卖旧车贷款买新车,你看是要Lexus还是Benz?”自说自话最后决定Benz,结果周一早晨(为什么又是早晨)老妈再次来电慰问:“孩儿啊,你不是不知道你爸那脾气,又说不买了。”

      这俩都快前赴后继奔五的人了,那个老一点的翻脸比翻书还快,那个小一点的都够资格当外婆了心态还跟二八少女似的。这个周末家里也没闲着,有个男生想来租我搬走之后空出来的那间屋子,有个女生在考虑买家里闲置的钢琴。老妈打从心里不舍得,说钢琴要是走了她也跟着搬走,虽然谁心里都清楚打从孩子外出上学之后,这独立生活也就正式拉开序幕了。

      我实在是不太擅长煲电话粥的,可离家这一个多月来每次父母来电起码得煲1小时。老人们总喜欢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这话不一定就成立。为人父母的很多都是嘴上唠叨,身为子女的却多半是触景生情。比如问我借螺丝刀时室友不知怎的就会夸起自家巧手的老爸,比如我吃着人生中第一次自己身体力行的小鸡炖蘑菇时,尽管一旁的室友吃得似乎满脸狼像,自己总觉得上色啊火候啊总不如老妈的手艺吃起来亲切。

      人就是这样容易就爱上了煲电话粥的习惯。因为这两个时常会露出几分孩童般傻气矫情的老爸老妈,总让我感觉这个三口之家,有时候其实是一个刚成年的当代女生养着两个生活在旧时代的小毛头。常听着老爸侃他那些有些不切实际的大抱负,让我愈发感同身受一个男人为家庭承担的有形无形的压力;常听老妈嘟囔对老爸的小牢骚,长期以来的副作用是脑子里对爱情、婚姻乃至家庭生活的概念异常清晰,人会变得很现实。

      所以一个家庭最终都是会走到“众”字这样,要一个后来人牵着另外两个人一起往前走的,这样才有平衡。

    最后补一张,笑得多灿烂。^^

  •  

       在听到一声尖叫之前,让我们先来听听“尖叫”这个词。“尖”字形容的是物理学上那种频率和振幅极高的声音,尖叫有多尖?它叫出来的时候,从耳膜到皮肤表层甚至五脏六腑,真的会有被针或者利器刺痛的感觉。很难想象这种“肉to肉”模式所造成的刺激竟然会如此震撼。   
       
       尖叫因而不失为一种武器,即使不是摧毁性的,至少也是干扰或者防御性的。大敌当前,一声尖叫可能会招来救兵,当然,如果叫得够尖够恐怖,说不定还会把敌人吓跑。但是尖叫毕竟属于一种失控反应之下的失声,凡是强烈的刺激都有可能引发尖叫,比如见到自己的偶像,痛失自己的钱包,中了头奖,挨了板砖,等等,未必都是出于惊恐。安全起见,遭遇危难时还是吐字清晰地直接发出包含了“救命”二字在内的尖叫较为妥当,因为即使当时有人就在附近,但是很难有人能在电光火石之间分辨出你的尖叫是表示惊恐的“吓死我了”还是代表快乐的“爽死我了”。  
       
       枪声也是这样,在中东和西亚的某些特定地区,有时表示生气,有时代表高兴。很少听到成年男性的尖叫,相信除了其比较特殊的发声系统之外,主要是这些人普遍地善于伪装,善于掩盖自己对外来刺激的自然生理反应。成年男性对尖叫的伪装不仅是社会学的,而且还体现在修辞学上,例如,他们已经把自己的尖叫改名为怒吼、咆哮或者仰天长啸,并且把他们在这一方面的偶像称为男高音。   
       
       物理学的实验表明,男性能够发出的最高的音阶为200赫兹,女性则达到400赫兹,是男性的倍数。所以,我猜,为了不至于输给女人,一个男人的尖叫是不够说服力的,一般以三个为宜。“三大男高音”实在是一种名符其实的“高、精、尖”产品。干他们这一行的,无不以发出一般人所不能发出的那一声很尖的尖叫、也就是被他们尊称为“High C”(听起来像是一种打算以白领为销售对象的维他命丸)的那声尖叫为毕生追求的目标。把High C这声叫好了,绝对能令听众们也跟着一起尖叫,至少让一部分听众觉得值回票价。   
       
       有一个段子这样说:一次,世界第一男高音跟世界第二男高音在街上碰见了,第一男高音向第二男高音炫耀道:“我上星期在西班牙一间教堂演唱,一唱到High C,西班牙的观众纷纷尖叫了起来:“奇迹啊奇迹!”我回头后一看,只见圣母玛丽亚雕像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泪水。“哦?真是太巧了。”第二男高音笑着说,“这星期,我在意大利的一间教堂里演唱,刚唱到High C,意大利观众也同时尖叫起来,并且纷纷指着我的身后叫着:“奇迹啊奇迹!”我回头一看,只见耶稣从十字架上走下来,握着我的手,由衷地赞美道:“太好了,你唱得真是太好了,比起上星期在西班牙把我老妈都给弄哭了的那个意大利胖子,实在要唱得好多了。”   
       
      这个段子,估计是从世界第三男高音那儿散布出来的。 

    文:沈宏非(不枉费我省了一顿午饭,这老小子实在太有爱了,哇哈哈哈)

    顺祝湖人败Knicks,Kobe客场历史性61分。

  •    在去往Florida Disney的路上Lexy对刚同妻子离异的Paul说:“I never know where I need to be until I get there.”

        从Geisel把这第一本书借出来之前,课间我通常习惯坐在四楼East Asia Collection靠窗的角落,要么出电梯的时候顺手牵羊捞起一本三毛散文或者贾平凸杂文,要么盯着北野武那本《光》习惯性发呆、幻想我这烂日文什么时候才能看得懂原文版。坦白说出国至今,已经忘记上次真正静下心来好好投入某本书是什么时候了,I never know when I will open up a new book,with motivation。之所以说能写出这样的处女作的Carolyn Parkhurst是个极佳的写手,是因为除了中学那本《基督山伯爵》波澜起伏的戏剧性,很少有书虽字数不多却能如此动静交织地网罗住人心。

        跟我同一个专业体系的语言学家Paul本人是个很有趣的个体,比起他那以做面具为生的小娇妻Lexy,这个只会把奇奇怪怪词根拼到一起造句却没有去过Disney的教授,人生显然就是一场败笔。所以他恋爱了,爱上这个第一次约会就拉着他从Virginia跑到Florida、并喜爱用面具博生者笑、为逝者缅怀的女人。所以他致力于为妻子的死亡寻一个答案,哪怕唯一的目击者只是他们的狗Lorelei,他也要让狗开口道明真相。

        “因为耶和华在那里变乱天下人的言语,使众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别/变乱。(创世纪 11:9)

        全文读不到三分之一,中心已经无关真相,只有跟着这个落魄男人日日夜夜清点隐藏线索的书籍、训练狗说话、自伤自责自悔自怜。为什么身旁躺着挚爱依然会有同床异梦的片段,为什么Lexy知道suicide is just a moment却依然选择了在高高的枝头自由坠落。真相是,无论人类用多么残忍的手法逆天而行,狗当然是不会讲人话的;Lexy的遗言却是在Lorelei最终失去了声音之后,迷题揭破。 很少读这种通篇心理描述外加插叙回忆的行文,Carolyn的plotline看似不温不火却讽刺意味十足。放任一个鳏夫语言学家独自在无法解脱的巴别塔中挣扎,放任一群疯子科学家对狗儿们上下其手,只为替世人一戳再戳这层名叫“爱是理解包容”的隔膜。德国人树了近30年的墙,国民闭了百年的关,世间男女斗了几个世纪的情,被很凄美地尽情批判。

        “I remember my wife in white...I find that remembering her as she was is a gift I can give us both.”

        合上这本书的时候耳机里一直有Daniel Ledwell的《Writing You Out》在唱:you're the chapter that I have to leave white。下一次无论书写自己的历史也好、创造他人的回忆也罢,不要拘谨在言语与行为本身,也不要以为爱就是了解的极致,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不让那页留白,添加的依旧只是自己的感官。

    专辑歌手/Artist:Daniel Ledwell 
    专辑名称/Title:Two Over Seven
    发行时间/Release Date:2008 
    地区/Area:Canada 
    风格/Styles:Indie / Folk / Pop 
    厂牌/Label:dead daisy records

    Indiehead的blog挖到的,下载:Rayf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