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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梦龙《笑府》里《刺俗》条:一官生辰,吏曹闻其属鼠,醵黄金铸一鼠为寿。官喜曰:“汝知奶奶生辰亦在目下乎?奶奶是属牛的。”到了清人石成金所编撰的 《笑得好》二集中,变成七十五字:一官寿诞,里民闻其属鼠,因而恭凑黄金铸一鼠,呈送祝寿。官见而大喜,谓众里民曰:“汝等可知道我夫人生日?只在目下,千万记着:夫人是属牛的,更要厚重实惠些,但牛项、肚里且不可铸成空的!”
突然想起除了林大姐王大哥,家里七大姑八大姨亲戚里头有个堂哥(没错,从小就欺负俺的那位)也属牛的,24岁本龄年。贴个大福吧。
古人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原来是家里还养了一头牛的缘故,焉能不乐?
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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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9赛季联盟东西巨头湖人跟骑士终于碰头了,让我“震撼”的不是105比88分的超级PK,而是搜狐体育报道的专栏标题上写着“孙悦出场湖人大胜骑士”,搞得好像孙大圣绕湖人主场一圈放放电,骑士主力和板凳就全体软倒、全军覆灭似的。最搞笑的是写到内文数据统计的时候这些耍笔杆子的也没辙了,只好老老实实招供“中国球员孙悦在最后30秒出场,不过没有什么表现机会。”Kobe Carl起码还能放出来吓唬吓唬掘金教练,比小Carl还会跑龙套的孙大圣,只因为他是国产的,所以媒体一定要大书特书一下。孙大圣能穿上紫金战袍我是很开心的,只是媒体现在这种态度实在让我不敢苟同。对这种发生机率已达天文数字的事情,我已经相当免疫了。当年就因为姚明终于冲出国门走向世界,NBA球赛变成火箭直播赛了,惹得许多原本喜欢Rocket的心里都挺别扭。无怪乎网上球迷成天睁着大眼把CCTV打成CCAV,群众的爱和忍耐是有限度的。

马丁路德金纪念日第二天,美国第44届总统、第一届黑人总统在国会大厦正式宣布就职。就职演讲基本是以前热门话题的summary,缅怀先人、目前困境,强调政府的真正职责、市场的正确监管,宗教种族间的和平。虽然如奥巴马所说,“这是我们所崇尚的自由与信念的真谛——这就是六十年前,一位父亲走入餐厅甚至无人理睬,而今天他的儿子可以站在这里,在你们面前许下最庄严的誓言”。若是天堂有收音机可听、电视机可看,马丁路德金他老人家可以安息了。只是道琼斯今日到底还是跌破了8000点大关,之前听一位准备投资房市的朋友说,如果低过了8000,恐怕明年年底之前经济萧条依旧不会触底。
将来的未知数,其解答也是未知的。不要以为黑人入主白宫这世界就会变得黑白分明。所谓的宏观调控也好拉动内需也罢,世界第一的债券大国一直是在借更多的钱来弥补眼下的窟窿。既然美国人今日把他推到了这个位置,日后事态发展如何也只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中国政府的态度也是很令人玩味,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报道说,中国人对下台的布什相对并没有那么反感;托小布的福,“中美国”这种新词体系才得到发展。奥巴马同父异母的弟弟在深圳经营烧烤、义务从事福音服侍,虽然娶了个中国媳妇但一向行事低调,结果无空不钻的媒体到底还是把人家挖出来探口风。自作多情总得有个度,也别拿我们的人情战术去乱衡量他人的利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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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从08年年初大学申请那阵子就极度向往这个怪物图书馆,而今终于名正言顺地踏在UCSD这片土地上,得见其芳容了。抛开玻璃木墙的光害不说,有时候用50度角仰视玻璃上反射出的蓝天白云,都会让人有种高楼仰止的感觉。学校大而且位于在山上的好处是,校园里很少看到超级肥胖的,通俗点说就是GGMM们的腿都很细...坏处就是若想在山上抄小路,夏天恐怕没办法舒舒服服穿人字拖鞋了。
对我这种off-campus大一“新鲜人”来说,心里肯定有些不平衡的。羡慕那些宿舍紧挨着教学楼旁的新生,不用像我这样早晨7点爬起来赶公车(天可怜见,出国之后就没这么痛苦过,果然是历练啊),下车到教室之间起码要准备一倍多时间先找教学楼后找教室,放学回家之后还得一个小时洗澡做饭速战速决,因为室友们陆续要回家。估摸着我上辈子可能真的是牲口投胎,特别好养活,1周时间进度超过计划,甚至为了多加门课周三临时参加了个考试,周四就搞定了。唯一空虚的是虽然我的课表很散,却依旧搞不清楚中间那些时间究竟哪儿去了。不过跑过的教学楼办公室绝对是数量庞大,今早碰到一新生问我路,居然地图都不用掏就解决了...
唉,攒了一周的口水,容我好好啰嗦吧。

『同居记』
就像帮我打包时连酱油瓶子都塞进去的老爸所说,是的,某人开始过日子了。拿课的确比传说中的更头大,这让久已习惯紧凑课程的某水极度不适。原Apt的两个屋主是对墨西哥未婚夫妇,跟我同年同college。女生是家里老二,在书店打工,是个狠角色;每每看到她就想起我妈那个年代了,家里都是一窝孩子,所以那些年长的格外强悍格外独立。男生每天戴着一顶棒球帽,话不多,周末捧回两支玫瑰,小两口人不错、生活亦很有情调。
跟我一间屋的学姐是福建人,可是从外表一瞅活脱一loli,内心却老成,不爱Audrey爱Deborah Kerr,对彭丽媛也有大爱。看上去三好丫头,回到家就成了网虫。周二她做面,坚持要放煎蛋;周三我做汤,坚持要打蛋花。第一周实在有够手忙脚乱的,相机都没拿出来几回。
备注:那只橘子早晨准备带走才发现背面坏掉了。这只虾跟我有仇,从冰箱拿出来解冻的时候有根伸在外边的硬须子,把我食指划了好大一个口子。原来RP这东西是会时常阵痛的...
『公车记』
平日放学回家都是乘坐一班41路直达,周四突然想看一下校车终点站到哪里,好奇心不仅杀死猫,也抹杀了我40分钟宝贵时间。校车把我扔在终点站,饿昏的我只好走到附近41路站台,结果等了30分钟好不容易来了一辆公车却不留情面地从我身边直开而过(可能晚点了所以在我那站不停,RP啊)。当然最后还是平安到家了,脑海里一直念着《Central Station》里面那句台词,“bus不像taxi,它知道自己的终点,会一直就这样开下去。”
若要问我这一个星期的异乡生活如何,我会说:
当我一个人坐在漆黑的站台、等着那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公车时,突然发觉这个城市很大,大到有一天若是我就此消失不见,恐怕除了我的室友和父母没人会知道。老妈说我现在逞强,过一段日子就会哭鼻子了,事实不是这样的。这个城市真的很忙,忙到人们会没有时间理会他人的眼泪,而眼泪在这片土地上是最廉价的。
当我一个人坐在漆黑的站台、等着那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公车时,我看到好几辆满载着学生的校车从我身边经过,却不会为我停留;我看到好几辆在我面前停下的公车,却不是我等的那一辆;最终我看到自己一直等待的那一辆,却因为时间把我甩在后面。
我想,我的确有许多许多功课要学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