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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某人话说的经典:
“我们抵制某国货,因为他伤了我们的自尊。
我们抵制某国货,因为他伤了我们的感情。
我们抵制某国货,因为他伤了我们的面子。
我们支持中国货,结果他伤了我们的身体。”
08年真不是个太平年啊。这不,都到年底了还没个消停。太平洋那边闹“三鹿奶粉”,虽然某水一直是母乳喂养,不过当年这奶粉巨头的名号还是如雷灌耳的。姑且不提石家庄群厮如何被拿来杀鸡儆猴,姑且不提我们这礼仪之邦“好奶粉出口,坏奶粉自用”的雷锋精神,那些代言三鹿结果被“连坐”抨击的艺人们让我很后怕。
记得出国之前那阵子,周遭就已经开始流行保健品推销,且有愈演愈旺之势。什么安利啊纽崔莱啊,做饭的、吃饭的都知道李锦记酱油吧?Bingo,他们也有保健品。之后在这边又接触到USANA,这些直销的体系、Network Marketing是很好很强大的,曾经一度受朋友影响也打算参与期中学学市场的。不过但凡入口的东西都是极有风险的大忌,今朝三番思量也抵不过他日四面楚歌。
太平洋这边直接Wall Street崩盘,两党依然如跳梁小丑针锋相对。现在发现准VP们舌战比主角更有戏,每次看就想到《飘》里的经典对白:“先生,你可真不是个君子。”“小姐,你也不是什么淑女。”更有甚者Palin那副很OL的日本眼镜据说在美日两国疯狂畅销,具体啥牌子我又忘记了,看来我真的跟Label和Fashion挂不上边了。
话说上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republican真的没给老百姓留多少好印象,让老百姓自给自足的下场就是银行垮了,求爹爹告奶奶都没地儿去,只能政府自救。现在才发现高中的经济政治课,所谓的必修的确是有其道理的。不过经济老师也真说中了,我们这一届的确是最lucky的,总统大选赶上了,经济萧条也赶上了,未来还有什么好戏干脆一起拿出来吧。
说起《飘》,还真应验了Land is the only thing in the world worth working for, worth fighting for, worth dying for的真理,全国新房建筑率8月又跌了6%,房价巨跌、油价居高不下之时San Jose地区却有新的老牌汽车公司要在这里开场,乱世出英雄,更出投机者。
新学期5门课的书已经order,希望不要超过300刀才好。
生活毕竟不是电影,它比电影苦多了。
出生于乱世的一碗牛肉芥兰虾仁豆腐汤,某水午饭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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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By Green Day)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like my fathers come to pass
seven years has gone so f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falling from the stars
drenched in my pain again
becoming who we are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准确说高中毕业后这个暑假是人生中最漫长的。毕业典礼在6月初就结束了。之后又选修了3门课从早到晚study my butt off,可炎热的夏天让人的意识一直停留在暑假而没有开学的自觉。秋季学子入校第一天是9月22日,周一。
几天前刚改了Facebook的签名"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于是乎R.B.就闹钟似的跑来敲醒:"Wake up!Time for Class!!"
在这个9.11七周年之际我跟他说:I'm alive, still awake.
『人类疯了,地球怒了』
911,US的国难日很讽刺地跟这个国度的紧急电话号码相同,而中国的国难日512,却又与世界护士节、南丁格尔的生日不谋而合。晚上打开电视看新闻,又看到飓风来袭的Texas居民们车辚辚马萧萧、口诵“时刻准备着”的一副逃难像,心底突然就安静了。
打从有记忆起,就对地图特别有爱。小学六年内让我受益最深的就是老妈中学时用的84年版世界地图册。小小的册子大大的世界,里头丘陵深海、气温矿藏、人口分布样样俱全。感谢老妈从小给我的积累,以至于当她聚精会神守着电视新闻苦思“波斯湾在哪儿”的时候,正在电脑上边看《网王》边聊天的某水甚至不用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中东那儿。小时候一直觉得,能把不懂的事情搞清楚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所以不懈地学、不懈地去了解;现在发现老妈那句“追求越多,烦恼越多”不是一时的顺口溜,而是人一辈子为数不多的那么几句精髓。
于是我只能眼睁睁地、明明白白地看着问题一年年恶化,看着人类如何疯狂,先是从小说里、课本里,接着从历史撞到现实里,却无力为发怒的地球贴上一块止痛膏药。
很小的时候就记得“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我还活着么?
『忽而今夏,活着醒着』
R.B.是我暑假ASL,人生中第一学期手语课的老师。天生失聪,却能在这个世界级难活命的经济大国教书育人、有着自己的一席之位。无论种族差异还是贫贱与否,有一些社会少数群体,我们知道他们的存在,却无顾他们无声的呼唤。想起之前看的香港福音电影《真的恋爱了》里边牧师讲,“祷告一定不能封闭耳朵,否则便不会听到神的指示。”健健康康的我们能看能听,却以目睹他人血肉横飞为乐地活着。肢体残缺的残奥会健儿哪怕说不出话站不起来,他们的眼目比我们明亮,他们的耳朵比我们更能真切地听到爱和希望。
所以,在一周前某水父母正式签协议书离异后的那几天,我对发信息以示关怀(实际是闷骚过头)的客居说:我很好,没有恨。
虽然打那之后再跟老爸上街,我不会像以前那样亲昵地拐着他的胳膊。因为我无法搞清“父亲”和“一个已经离异的单身男人”之间的平衡点。我只庆幸我还活着,健康的,满怀希望的。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夏天来了又走
那份纯真不会永远持久 -

(暖化处理后)市政府大楼对面的雕塑,从正面看很堂皇的女海神像,
谁知转到后面就碰到衣衫破烂的非裔流浪汉。这就是掩盖在光鲜下的真相。

附近某不知名建筑。
抓拍这只海鸥好久了,
结果姑娘她愣是不给我个正脸。
犹抱琵琶半遮面?

最近修改图片想起了很流行的那句“天空很希腊”。
所谓天蓝,就是这种picasa也好photoshop也罢,任何软件都调和不出来的自然。

其实早晨的渔人码头很寂寞。早起的已经挂上鱼竿静坐许久了,
迟到的恐怕这个时间还在黄梁春梦中。当然,现在亦不是个感伤的离别时节。

这张考虑了好久,最后还是做成了近日落的午后。
最近重新迷上理查德·克莱德曼的Triste Coeur(午后的出发),
简单的音符却能敲出水样旋律。
梁静茹的老歌也唱“我们最快乐的那一年,像浓缩了最精华的时间”。
好词。若干年后我们是否还会被同一张影像淋湿了心情?

